比人还高么?”何贵人性子急,直接用木棍去拨动小狗。
一旁的官员却是紧张至极…
他紧张的窥视了一眼天子刘宏,又低首。“陛下…下官…绝…绝不敢欺瞒,这狗子在济南国真的能一蹦七尺,跳的比人都高。”
刘宏本欲开口…
“陛下…”张让匆匆赶来,手中捧着一卷竹简。
自打杖刑过后,近几个月张让委实乖觉了许多。
甚至…为了赎罪,他主动将这些年贪墨所得,也一并上缴了国库,这才换回一条狗命。
只是…
心里多少是有些不平和!
看着天子刘宏展开竹简,张让连忙开口道:“黄河决堤,为了赈灾,三个月以来,陛下不惜动用国库三万万钱…可…这赈灾款到了地方,依旧连个回响都没有,陛下一直赈灾,可这些黄河沿岸地方官还一直抱怨不够!灾情愈演愈烈,臣瞅着,这灾是越赈越回去了,臣…臣替陛下不值。”
哪里是替天子不值!
张让是替自己的那些家产不值…
他有一种日了狗的感觉。
自己捐入国库的家产全特娘的日了狗…啊不,是全特娘的喂了狗了!
这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