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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闪过父亲张衡临终时的样子。
他的眼睛慢慢红了,停止了轻吟。
待得缶声落下,柳羽凝望着陷入冥思的张鲁,意识到了什么,一时没有说话。
张鲁自己惊醒了过来,尴尬的一笑。
“父亲好缶!”
“是!”柳羽点了点头。“师傅对缶素来情有独钟!”
张鲁叹息。“师弟,你不在蜀郡的这些日子,父亲总是一边击缶,一边轻吟…”
“轻吟什么?”
“父亲轻吟,世人皆知,赵王曾为秦王鼓瑟,秦王又为赵王击缶,可如今的时局,却是儒门令我道门鼓瑟,可悲,我道门中却没有如‘蔺相如’一般的果敢贤士,能逼得儒门为我道门击缶!”
张鲁的话中带着哀婉,带着痛惜。
柳羽的神情却是少有的诚挚,他能体会师兄的心情,更能体会师傅吟出这一番话时的心境。
这些年维持道门正统,何其不易!
此时的张鲁惨笑。“明日,师弟与长姐就要回中原了,师弟打算怎么做?”
别看“怎么做”就三个字!
可其中包含着,太平道、儒门两个对手;
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