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蘸浓墨,运笔时速度又较快,经过几次练习,终于创造出这种点画中有一丝露白的书体——‘飞白书’。也就是你桥子缪赞为‘草篆’,实不敢当!”
听到这儿…
“哈哈哈…”桥玄笑起声来。“蔡子窥一匠人答帚,别具匠心,就创出了此飞白书!此故事必定传扬后世,为后人歌颂!”
讲到这儿,桥玄话锋一转。
“不过,我可听说,今日朝堂商讨赈灾一事时,陛下竟下达了‘十糠一谷’的政令!从此黄河水患之地,不再发以赈灾款,改发为大量的‘糠’!依蔡子见?陛下此举…开历史之先河,是不是与你创飞白书的故事意趣相同?”
这…
身为戴罪之人,骤然听到朝堂之事,蔡邕一怔。
可细细的品味,他似乎能参悟陛下此举的用意!
——十糠一谷!
这是要筛选真正的灾民哪!
可…
陛下怎么就能想到这一层呢?
“桥子是另有所指吧?”蔡邕连忙道。
“玉林观!”桥玄脱口。
唔…蔡邕一愣,他微微摇头,“陛下难道去玉林观了?可…那玉林观的柳观主并没有归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