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逸回道。
张夫人进了屋子,脱去了蓑衣,将湿漉漉的手擦了擦,俯身去翻那信笺,当粗略的扫过信笺上的内容。
张夫人惊呼:“柳观主,竟还让咱们继续收购良马?”
甄逸将信笺取来,展开放在两人中间。“这一次,我也有些看不懂柳观主了,如果说,之前囤积近两千匹良马是‘囤积居奇’,是他预判到了马价将会上涨,可现在…马价已经处于光武朝之后的最高位,理应抛售…这样我们与柳观主都可以大肆赚上一笔!”
“这样也能防止马价波动,也省去圈养马匹的成本,可为何还要继续囤积?甚至要不惜高于市场十万钱的价格去大肆购入?这有违常理啊!”
这…
张夫人一言不发,她的目光还停留在信笺之上。
其实。
这封柳观主寄来的信笺上的内容,还不止是高价从士族手中收购马匹呢?更提到了一点…无论是玉林观,还是甄家,都要开始着手——囤驴!
呼…
囤驴!
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两千匹良马不卖,又要继续收马,又要开始囤驴,金钱上的压力何其大呢?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