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收租大佬,这些…都不过是小试身手。
故而,他对羽儿这屯马、贩马一事始终都很关切与好奇。
“陛下…”蹇硕如实禀报。“皇长子吩咐甄家以二十三万钱一匹的价格,将袁家囤积的七百匹良马一并收购。”
“哪个袁家?”
“汝南袁氏,就是太傅袁隗,司空袁逢之家!”
“汝南袁氏竟也有囤马!”听到袁隗、袁逢的名字,听到袁家也有囤马,很明显,刘宏的眼眸冷然了几许,甚至露出几许不易察觉的杀气!
不过很快,刘宏的表情就恢复了平静。
“那羽儿也赔不了!”
他语气笃定。“羽儿手中还有将近两千匹马,他收下袁家的七百匹,或许是为了垄断市场上所有的马匹,这样他便握有良马定价的话语权!”
“陛下明鉴…”蹇硕顺着刘宏的话接着说道:“若是按照陛下所言,皇长子这囤积马匹的买卖是稳赚不赔,可偏偏…”
一句话讲到最后,蹇硕宛若喉咙哽咽住了一般,欲言又止。
“偏偏什么?说!”
“无极甄家在洛阳城郊兴建马场,专程售卖良马,可…可偏偏…甄家摆出的价格是一匹良马,两百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