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道:“蔡子方才是想问?流放朔方五原郡,如何置之死地而后生吧?”
“瞒不过柳观主!”蔡邕抬眸,经过了方才的小插曲,他的眼眸中变得更复杂了。
迷惘与不甘中又多出了几许疑窦。
反观柳羽,他唇边浮起了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笑意,像是淡然自若,又像是胸有成竹。
流放朔方,别人或许九死一生…
唯独蔡邕,他是个例外!
“自打武帝朝以来,流放朔方多是九死一生,能活着回到中原的十不存一,可偏偏蔡子不同!”
“我有何不同?”
“蔡子可还记得,你太学中有个徒弟名唤‘周越’?”柳羽的声音依旧很轻。
蔡邕略微思索,旋即摇了摇头。
“太学弟子何其之多?周越,记不得了!”
的确,诚如蔡邕所说,每一年太学的弟子上百之众,除了一些家门显赫的如袁绍、荀攸、刘表等,也只有那些特点鲜明,例如曹操、张邈、胡毋班这样的…能让蔡邕印象深刻。
可不是每个学子,都能入了“桥子”、“蔡子”的法眼。
“那么?蔡子多半记得,有一个太学生,为了讨问道、儒之别,特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