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直射向柳羽,“普天之下,能让‘桥大公子’甘心做棋子的人,柳观主还是第一个吧!”
反观柳羽,原本默然不语他,突然嘴唇动了几动,吐出了一句极轻但语调却极其严厉的话来。
——“天下如棋,成王败寇…只要能赢!谁为执棋者?重要么?”
…
…
夜里的司农府,一盏未熄的油灯摇曳着,朦胧灯影中映着曹嵩双眉紧锁的神情。
他在睡梦之中躁动不安,显然在做什么噩梦。
续弦的妻子邹氏睡在他的身旁,忽然曹嵩从梦中惊叫起来,“钱!钱!钱!”
他的双手下意识的握住了被褥,整个额头冷汗直流。
他还在不断惊呼:“军饷、赈灾、修路…还有…还有陛下要的…驴!驴子!”
邹夫人也被惊醒了,“老爷?你这是…”
曹嵩捂着头,他似乎做了个噩梦,眼眸紧闭…口中喃喃,“袁司空要从国库抽取钱财用以修缮官道,边陲将门三百里加急讨要军饷,陛下却…却偏偏要我…要我…囤一万只驴!我…我?”
曹嵩的双手用力的挤压着脑袋。
大司农本就不是一个轻松的差事,整个帝国的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