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底。
他的儿子太医令张奉跟在身后…
“爹,陛下似乎不太高兴啊!”
张让随口回道:“昨夜侍寝的美人是新来的,想来玩不出什么花样,陛下这是意兴阑珊…觉得索然无味!”
呃…
张奉一怔,他心里琢磨着,干爹没那功能,却…对天子、美人床帷之事如此通透,这得是全凭想象,厉害呀,我的爹!
张奉正想奉承两句…
张让给他使了个眼神,“上个月,不是有人送给咱家四头白色的驴子么?牵进宫来…”
“啊…”张奉一愣,驴…牵进宫?
要知道,按照规矩…马被迁进宫里都不被允许,别说是驴子了。
若说是投陛下所好,那也得牵狗入宫啊。
人尽皆知,天子对狗几乎到了痴迷的程度。
“爹,孩儿那有几只听话的白狗,要不…”
“就牵驴!”张让瞪了张奉一眼。“陛下最崇拜的是武帝,武帝喜欢听驴叫…”
这…
张奉挠挠头。
张让的话还在继续。“也是从武帝朝起,大肆的卖官鬻爵才有了先例,陛下这么愁眉不展的,咱家借这四头白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