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中的翘楚,两人惺惺相惜,关系更是默契。
只不过,荀攸没有受累于名声,顺利的进入太学,眼看就要毕业,将来入朝为官,前途不可限量。
反观荀彧的前程,却暗淡无光…
荀攸生怕叔父想不开,故而总是来与他攀谈,一来聊聊学问,二来也劝慰下他。
荀攸进了屋子,脱去了蓑衣,将湿漉漉的手擦了擦,俯身去翻桌案上的竹简。“咦,遍识天下英雄路,俯首玉林有柳郎…柳郎?难道便是叔父看重的那位玉林观的柳观主?”
荀彧将竹简拿过来,扔到了一边。
“我随手翻看的,来,坐!”
荀攸随意坐下,他冒雨前来,衣冠不整,而荀彧在自己的屋里仍是仔细的整理过衣服,才正襟危坐。
缕缕幽雅的淡淡香味弥漫此间。
“叔父,其实入朝堂有许多种方法,边陲立功、进入太学经学院,或是靠一些‘小事’赚取孝名,举孝廉做郎官,唯独这投身玉林观,以‘道’入朝堂是最难!”
“公达,我知道你是在提醒我,也知道你眼力不错,十三岁那年,祖父荀昙去世,祖父手下一名唤张权的官吏主动找来,要求为祖父守墓,所有人都没看清楚此人面目,唯独你察觉到此人脸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