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桥玄在门外轻声问道。
张仲景连忙放下竹简,起身去为桥玄开门…
深夜之时, 桥玄穿着厚厚的披风, 可面颊上依旧冻得不轻。
“夜风冷, 桥太尉,怎么这么晚来了?”张仲景赶忙为桥玄倒上一碗热水, 医者嘛, 古往今来都一样,会嘱咐人多喝热水。
“咳咳!”桥玄则是轻咳一声,他注意到了桌案上摆放着的一篇竹简。“《难经》——扁鹊?”
张仲景连忙收起竹简,扔到了一边。“随便看看,温故而知新,看看能不能从这《难经》中八十一个病例中,找出应对瘟疫的方法。”
桥玄缓缓跪坐,“我与你爹也算是故交了,可我不懂,明明我告诉过你,俯首玉林有柳郎,这瘟疫朝廷解决不了,但柳羽或许能想出什么办法?可你治愈好了那关长生,却绝口不提瘟疫之事,这是何故?”
“桥太尉一番苦心,仲景知道。”张仲景顿了一下。“可…如今对于柳观主而言,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 那件事儿尚未解决, 我如何能向他开口呢?南阳的瘟疫是大事儿,可病患的生死、清白也是大事儿啊!”
听到这儿, 桥玄眉头一皱,感叹道:“又是一个心善的人。”
张仲景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