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怕是都比这刘县令要靠谱百倍!”
混混“哼”了一声,“好,那你们以后都听我的,咱们反了这县令!让我当,没准儿这涿县的瘟疫就好了!”
当然,这些都是泄愤之言…
反?说说容易,若是不被逼到绝路上,谁会反呀?
一名文士摇头叹息,“这到底是在干嘛?封城…朝廷要放弃我们涿县了么?”
一位猎户沉默不语,只是…双眸凝起的神情,让人看着心酸。
他身旁的一位小女孩问:“爹爹,封城后…是不是就没办法出城打野兔子了。”
“闺女不怕,爹会再想办法。”猎户一边抚着小女孩儿的后背,一边安慰。
其实,他家早已没了存粮…
之前,涿县因为瘟疫是物价飞涨,可到后面,就是再有钱也买不到粮食,买不到药材…类似于这位猎户的百姓还有很多。
每日晨曦微明出城打猎,摘些野果子,乃至于挖些草…晚上回到家蒸了吃,这已经是许多涿县百姓最真实的写照。
一位年迈的老叟感慨道:“涿县曾也封城过,那还是因为乌桓南下…坚壁清野,那一次…那一次几个月内,涿县就死了,死了几万人,多半是…是饿死的!”
他的话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