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他喝完了,这才不漏声色的浅浅的笑出声来。
“好酒…”好不容易能与张让这般畅饮,张安有一种错觉,他已经是张常侍的“自己人”,当即胆子也大了一分。“下官…之前向张常侍提及的…就是那入洛阳为官的事儿,不知张常侍意下如何?”
“下官倒不是贪图那高官厚禄,实乃到洛阳后,能常伴张常侍左右,随时随地孝敬张常侍…这也让下官尽一份孝心不是?”
他这话说得极轻极细…
偏偏话语中还带着些许小心翼翼,像是在试探。
反倒是张让眼神闪躲,这让张安有些担心,“下官听闻,洛阳城的太医令便是张常侍的干儿子,下官也姓张…下官…下官也能当张常侍的干儿子呀!”
张安已经意识到,这是他最接近洛阳城的一次。
逃离这苦寒之地,这位张姓郡守已经拼了…拼了!哪怕是认宦官做干爹,被世人唾骂,只要能入朝为官,他也拼了!
“咳咳…”
倒是张让,他连连的咳出声来,“你也要做咱家的干儿子…”
“我姓张与张常侍本就是‘同宗’,自然…这干儿子,我也做得呀!”张安的情绪已经颇为激动。
“哈哈…”张让笑了,只是这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