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眼,但因为他,主动去求襄阳郡太守,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不值当!
等等…
柳羽眯着眼,仿佛听到了一个关键的信息。
“这霍玉的家族是犯了什么事儿?”
“我说公子花这么多金子,不让奴家服侍,却一直询问别的姑娘,那何苦问奴家呢?直接点来那霍玉不得了?”
俨然,小惜玉有些生气了。
想想也是,这么一位清秀帅气的公子,多金又大方,总是提及别的女人,换做谁也会生气。
“咳咳…”
柳羽轻咳一声,他没有回话,而是从怀中又取出一枚“马蹄金”,继而笑着问。
“现在可以回答了么?”
其实…
柳羽有一百种方法从小惜玉的口中问出有关霍玉的事儿。
但…没必要。
费那脑筋干嘛,直接用钱砸吧。
虽然说,这些官窑的“妓”不能赎身,但金子依旧能够让她们过的好一点儿,买更名贵的香料、布匹。
这种只有女人的地方…攀比反而更加严重。
“爷看人真准。”
小惜玉笑吟吟的收起了马蹄金,“这霍玉的家门嘛…原本也是望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