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转身走远了。
黄忠努力的让自己平复住心情。
他再度望向霍玉。“你…你不是说,温香阁是官窑么?是无法赎身的么?”
“所以,奴家已经不慎落水,不治而亡了呀…”霍玉“咯咯”笑出声来,“以后奴家叫什么,还得让汉升帮忙取呢!”
“倒是那柳公子好生有本事,我听文大哥讲,是他说服了荆州刺史,这才能放奴家自由…此番他要在城中与人擂台,汉升不是也要参与么?”
呼…
黄忠长长的呼出口气、
明白了,这下…他彻底明白了。
“你在这里等我,哪也不许去,我…去去就回。”黄忠双手按在霍玉的肩膀上,语气铿锵。
霍玉似乎知道他要去做什么。
“奴家可否先问汉升一个问题?”
“你问…”
霍玉的眼眸转向灵牌,继而又转回黄忠的面颊,“你不是一直说要赎我么?奴家就想问一句,汉升赎我只是为了报恩呢?还是真的想娶我?”
“咯噔…”
黄忠感觉心头猛地“咯噔”一下,他深吸一口气,他咬着牙。
“在回答你这问题之前,我却要先去报恩!”
言及此处,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