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升哪能说出这种话?怕是后面这句,也是柳郡守教你的吧?”
“瞒不过夫人。”黄忠坐在床头,他望向霍玉。“嫁给我,委屈么?”
“汉升娶我一个青楼女子,才是觉得委屈的人吧?”霍玉微微低下头,面颊中显得有些不自信。
黄忠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霍玉的脸,“什么青楼女子,那青楼中的‘霍玉’已经溺水而亡…而你…”
说话间,黄忠从怀中取出一封手书,交给霍玉。“这是你新的户籍,柳弟一并办齐了,你的名字没变,可身份…却从来都是良家子。”
“白日里,夫君还称呼为柳郡守,夜晚…就改称为柳弟了么?”霍玉扫过手书上的文字,眨巴了下眼睛。
“哈哈…”黄忠笑了。
两人面对着面坐下…
分别拿起合卺酒的半个葫芦,他们一齐抬起,像是对悲凉境遇的过往彻底的告别,也像是对即将迎来全新日子的期盼。
合卺酒中两个葫芦那短短的红绳,更是让彼此靠的很近。
黄忠与霍玉几乎是贴着身,在一种十分亲昵的距离中共饮了这杯酒,两人面上都是喜色。
“十年,你点我,却从不上床,是最有趣的客人,今日…夫君不会再枯坐一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