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柳羽愈发尴尬。
其实心里,柳羽想到了一百种解释的方法,但…事实上,这都是掩饰罢了,解释无异于狡辩哪!
谁曾想,就在这时。
黄忠忽然主动松开了柳羽的手,然后强行扶着床榻站起身来。
继而…先是举手加额作揖行礼,期间勉励弯腰,这是鞠躬礼;
然后直身,双膝同时着地,啪嗒一声,直接跪了,这是拜礼;
最后直起上身,手举到齐眉的地步,这叫“兴”…
黄忠是武人不假,却不是粗人,黄氏家族是有底蕴的,而这么一套“礼仪”下来,这就是汉礼中最正式、最庄重的拜礼了,只有在极度庄重的场合,或者是…主仆之间才会如此行礼。
只是。
这反转…让柳羽有些看不懂了。
黄汉升这是要干嘛?
“柳弟…”大礼做过,黄忠缓缓起身,在烛火的映衬下,他那一双虎目已经变得通红,借着微醺的醉意,他张口道:“赎回霍玉、帮她摆脱奴籍,帮黄某操持这么一场大婚,确实不足以买我。”
“可要是再加上,今日擂台前,柳弟托文郡尉带给我的那句话,却足以买下今时今刻的黄汉升,黄某本以为柳弟预谋这么多,为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