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咱家是什么人?咱家是那中饱私囊的人嘛?咱们十常侍十二人是那中饱私囊的人么?这话收回去,什么钱不钱的…咱家不要!”
“……”公孙瓒懵了。
他本不是一个圆滑的人…
说起话来,难免顾虑不了太多,不过很快,他反应过来…似乎,这话不该当着这些侍卫的面说出来。
太不懂规矩了。
公孙瓒连忙拱手…又想拜谢。
哪曾想,赵忠连忙摆手苦笑道,“你别乱说话,咱家是陛下身边的人,来此是为了公干,可不是因为你公孙家的关系,再说了你公孙家在辽西算一号家门,在这京都算个什么?咱家做官素来秉公执法…那是为陛下效忠的!”
“张常侍真乃高风亮节!”公孙瓒感慨道。
赵忠却是“吧唧”了下嘴巴,“得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了,你也该出去了,该去哪去哪,可别跑丢了!”
“玉林观,在下记下了。”公孙瓒轻吟。
赵忠已经转过身准备离去,可一句话在喉咙中,却有些不吐不快的味道。
他招呼手下先离去后,刻意走在最后,就是为了说一句。
“公孙伯圭呀,你岳父其实来找过咱家,也送来了不少钱,可咱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