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的说词还是认真的,似乎所有认识他的人,都没有见过比他更极端更自我的人。
对你的好,是应该的,对你的不好,也是应该的。别说什么不顾及你的想法怎么滴,也别在那为了一点点的事情瞎感动,没意义。因为当逾越了某个界限的时候,开关被打开的时候,你就成了他的一部分,他有权对他自己好,也有权对他自己不好。所有的做法,所有的理由,全都在一念之间,他的一念之间。
他从来都只站在自己的立场去考虑所有面对的事情,后来慢慢的,许多的经历不断的改变着他,让他逐渐的连自己的立场都没有了,而是站去了子虚乌有的莫名立场,又或者说是造物主的立场,上帝视角。
极端的自我,极端的盲目,极端的自大,极端的孤独...
孤独和孤独之间,会有特殊的引力和斥力,偶尔的会惺惺相惜,更多时候却还是相隔甚远。这种特殊的距离感,虽然根本就没碰触到,但就是有一种莫名的连接,介于虚实之间,需要的时候会显现,不需要的时候就没有,格外坚固的羁绊,很特殊的羁绊。
和叶千炎认识的这些年,楚情的感受就是这样的感受。
“小叶啊...呃...还是郑重点吧,嘿嘿...老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