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既然你看到了这份文件,那你就得还我一个更宏大的未来!本来我也是觉着,这反抗命运确实太累太麻烦,但既然有一起往前走的伴儿,那谁怂谁就是小老弟!”
“兄弟我以前也有过梦想,加入军团也不纯粹是为了躲着家族...如果可以,如果有的选,兄弟我的野心也是非常大滴!”
“我跟你讲啊...我们得有一个计划,先...然后...再...”
楚情一点都没有和叶千炎客气,与他之前对叶千炎的唯命是从完全相反,把叶千炎之后的好多年都安排了个明明白白。如何发展,如何救人,如何以后,如何未来。就连发展资金,关系渠道都有安排,只不过这些对于如今的叶千炎来说,已经无足轻重了。
而叶千炎这时候,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实在不知道该想什么,该怎么去应对这件事情,或者说,该如何去回应楚情的这份心意。
滴水之恩,当得涌泉相报。但那也得先滴,才有之后的泉涌。
而且极端的自我,那是对自我的保护,是对自私本性的极致诠释。
在叶千炎的认知,界限,和那个设定的开关之中,从来都是别人先来付出,把他的自私欲望全都满足了,甚至溢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