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之前有伤的时候,你很嚣张啊,欺负爷玩是不是很爽?’然后就直接开锤,察言观色由轻到重懂吗?想办法羞辱他,激怒他,然后就用比他的实力强一线的实力,堪堪的压住了欺负他,这个节奏才是对的,而不是一上来就给人锤的方圆几百米到处乱飞懂吗?”
后面的叶千炎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上前两步突然推开了刘二狗身边的两个武者,然后抓上了刘二狗的衣领,边说着还给山猫来了段当场演绎。
而刘二狗则是一茬懵比接着一茬懵比,被几个大比兜子抽的满眼金星直冒,等叶千炎的话语告一段落时,已经被抽的原地打了好几个转,然后晕头转向坐倒在了地上。
“嘿,还别说,你挺有一套啊,只是好像效果没你说的这么理想啊。”
山猫惊讶的看了看叶千炎,然后又看了看地上毫无反抗意识的刘二狗。
“你来啊,我这只是打个样。”
叶千炎说完,抽身往旁边退了退,结果不小心踩了身后一个武者的脚,踩的那家伙脸色陡然一变,从懵比中惊醒了过来,瞪向了叶千炎。
“你瞪啥呢瞪?劳资脸上有花啊?”
叶千炎转头斜了那武者一眼,顺势抬手又是一个大比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