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靠在江暮雪肩上,林树感觉到的是享受,而江暮雪则就有点难受了,也不是说不舒服,就是林树呼出的热气频频打在她的脖颈上,让她有些瘙痒之余心里还波澜迭起。
脖颈对她来说还算是一个比较敏感的位置,强忍着心里的异样,江暮雪趁着林树刚靠过来一下,应该还没睡着的功夫轻轻动了动身子,让林树的脸稍微远离了一点点自己的脖颈,但也足够支撑他的头了。
好在林树也很识相,没有过多的故意骚扰她,慢慢靠着就睡了过去,剩下江暮雪还在纠结要不要像林树昨天那样靠上去。
靠上去之后,要是这次自己再流个口水,那可就直接到林树的头上了啊。
真成了那样的话,自己总不能再故技重施给林树洗个头吧?
最后江暮雪还是一狠心将小脑袋靠了上去,昨天肯定就是一次意外,不可能次次都那样的吧!
好在她这次的侥幸心理倒是没抱错,起码两点多林树醒过来的时候,全身都是干的。
被江暮雪半压着脑袋,林树一时忽然理解了昨天江暮雪的难处,在根本不敢乱动怕惊醒对方的情况下,她能做的选择还真的不多,能想到拿旁边的水杯给他来一下已经是很机智的了。
江暮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