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术,烈焰掌之类的法术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胡禄不信修真者能做到的事情自己这个唯一的地修做不到。
于是又盯上了另一根蜡烛,反复操练。
最终把整个房间的蜡烛都嚯嚯灭了。
倒也不是毫无所得,他可以让火苗坚持的时间变长了,具备了一定的攻击能力。
正得意呢,门外的幺鸡敲门道,“陛下,灯笼怎么灭了,您看得见吗,要不要奴婢给您点灯啊?”
胡禄,“让你家娘娘过来给朕点灯吧。”
“好的。”
金玉珠这会儿正在跟楚憷解释,“我跟他真的没有香过嘴,他说的什么品咂我的舌头都是无稽之谈!”
楚憷,“那你们同房的那两次是怎么过的?”
“就挨着睡了一觉,什么都没发生啊,”金玉珠睁眼说瞎话道,“第一次莪喝多了,第二次我说我没准备好,他就没为难我。”
“那今晚呢,你还没准备好,他能信?”
金玉珠得意道,“今晚我有血光之灾啊,不怕他!”
正说着,幺鸡叫她出去,说了皇上的请求。
“他怎么那么多事啊!”金玉珠气鼓鼓地推门进去了沐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