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副要哭的样子,看起来委屈极了。
她六点过起来准备一大家子的早餐,现在被批得一无是处。
张姐答了一声“是”,转身进了厨房。
姜鹤与看起来像座正在喷火的火山,瞪了花莱一眼:“还不跟着去学!杵在这里做什么!”
花莱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姜鹤与。他说什么?去学?难道不是因为自己做得难吃以后就不要自己再做了吗?!这狗男人怎么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
看来待会还得“不小心”多摔几个盘子才行。
众人像是已经对姜鹤与的暴戾习以为常,没有人开口说话。
花莱咬了咬牙站了起来。
姜鹤与已经自己控着轮椅往房间去了。
姜仲国叹了声气,柔声对花莱说:“茵茵你别生气,小与的腿受伤以后,性格变得比较暴躁,他以前不这样的。”
花莱忍着泪点点头:“爷爷,我没事的。”
花莱去了厨房,梁虹英看着那背影,带些鄙夷的说:“看起来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真以为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往姜家挤呢。”
音量不算小,花莱却只能当没听见。
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