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又细细的推拿起来。
她开始是跪在姜鹤与身侧的,操作了半天,觉得十分不顺手,便一屁股坐在了姜鹤与的腿上。
这样就宽敞多了!
姜鹤与只觉得身体一沉,腿部有了一点压力感:“岑茵茵,你怎么这么主动,坐到我身上来了?”
花莱自欺欺人:“你腿不是没感觉吗,我当凳子使使。”
姜鹤与音量加大了一些:“我希望你下次说话的时候,注意一点,不要老是提醒我我腿没用这件事。”
花莱回得爽快:“好的,我会注意的。”
话虽这么说,她却一点要从人肉凳子上下去的意思都没有。
姜鹤与腿没什么感知,背部却是敏感的。
那一双手在他的背部往上,往下,按压,打圈,他全都感受到了。
他贪恋这感觉,舍不得叫她住手。
半个小时后,花莱又甩了甩手腕:“好了吗?”
姜鹤与是意犹未尽的,但他决定今天暂且到此为止:“好了。”
花莱从姜鹤与身上滑下来,瘫倒在床,丝毫不遮掩的说:“还真是个力气活儿。”
姜鹤与连衣服也没穿,伸手就把她搂过来:“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