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觉的回过神,拿上钥匙,抱起儿子急忙跟了上去。
卫生所里,医生很快帮凌春花做了止血,一边检查一边说道:“还好,没伤到颅骨,就是伤口有些长,需要缝几针。”
“好,缝吧!”凌江没有犹豫的点头。
小孩子对打针都害怕,更别提缝针了。
凌春花眼泪汪汪的仰起小脸,小手紧紧捏着凌江的衣角,“爸爸……”
察觉到女儿的害怕和不安,凌江连忙耐心的安慰道:“春花,别怕,缝了针伤口才会好。”
医生对这方面还是比较有经验,也笑着哄道:“小姑娘别害怕,叔叔会给你打麻药,保证你一点都不会觉得疼。”
听到这话,凌春花听话的没有再抗拒和挣扎,不过不断颤抖的小身体还是出卖了她的真实情绪。
凌江虽然心疼,却也没办法,只能紧紧抱着女儿瘦小的身体,以给予女儿安慰和力量。
看着细细的弯钩刺破女儿雪白柔嫩的头皮,凌江转过头,抹了抹眼睛。
一旁的李丽看着丈夫的样子,暗骂了句没用,随即拉着儿子去了外面,免得缝针的场面会吓到儿子。
伤口很快缝合好,再包上厚厚一层纱布,凌春花的小脑袋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