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一愣。
云瑶一直走到护城河的栏杆前，才转过身，“娟姐，是我。”
听出是云瑶的声音，娟姐不由得奇怪，“大小姐，你这是……”
“在医院呆久了，忽然觉得当护士也挺不错，就借别人的衣服来穿穿，怎么样，我看起来像护士吗？”
“像，太像了！我刚才都没认出来。”
娟姐捧场的夸了几句，随后便迫不及待的问起钱。
“大小姐，您看时间也不早了，我还得赶着回去收拾行李，那钱……”
“放心吧，娟姐，钱少不了你的。不过我有几句要叮嘱你，你走过来一点。”
“诶，好。”
看着毫无防备靠近自己的娟姐，云瑶露在口罩外的双眼闪烁着幽异的光芒。
下一秒，她掏出一块浸着乙醚的手帕，死死捂住娟姐的口鼻。
“唔唔……”
娟姐瞪大眼睛不停挣扎，没几下就失去了意识，软绵绵的靠在了云瑶身上。
确认娟姐彻底昏迷后，云瑶才松了手，左右张望了下，随即将手帕连同昏迷的娟姐用力推入河中。
“噗通！”
落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