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都没时间找凌江详谈。
其实也不是没有时间,而是不知该怎么开口。
这种事,对任何男人而言无疑都是莫大的羞辱和屈辱。
可一直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借着请凌江来四合院谈工作的事,凌川打算一并把这件事讲了。
吃过晚饭后,云茉就借口教写字将凌春花带去了她的房间,留兄弟俩在堂屋里说话。
“大哥,你跟大嫂最近怎么样了?”
不提还好,一提及,凌江不免忧愁的叹气。
“还不是老样子,你大嫂封建这信,铁了心要闹离婚,就连老丈人都劝不住。”
凌川默然,“大哥,其实离了也未必是坏事。”
凌江掏出烟袋,捏了两小撮塞进烟斗里,很快就吞云吐雾起来。
“离婚说得轻松,哪有那么容易啊,你大嫂要把家乐带走,还要房子。其实房子都是次要的,钱嘛,总能慢慢赚到,可让家乐跟着你大嫂,我不放心。”
凌川看着自家大哥饱经风霜的脸孔,怎么也开不了口。
凌江身为大哥,又哪会看不出自家弟弟有难言之隐。
“川子,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爹娘去世得早,我们两兄弟相依为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