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粽盒。
见黄开林已经编好了,其他人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围上来。
“还是爸的手艺好,这编得跟茉茉画的图简直一模一样。”
黄开林大马金刀的坐在一旁,脸上不无得意,“我7岁就跟着你们太老爷上山砍竹子,8岁开始编草席,10岁的时候就能独当一面了,要是连这么个小玩意都编不出来,那我这几十年岂不是白活了。”
黄建军嘿嘿一笑,“那是,爸,您可是咱们家的顶梁柱子。”
黄开林白了儿子一眼,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止不住。
黄知秋从自家大哥手里拿过粽盒,细细端详着,细长的秀眉微微蹙起。
大家都在笑着,唯独她心事重重的,黄建军不由得纳闷。
“知秋,你觉得爸编的这粽盒咋样?”
“爸的手艺当然是好的,就是……”
黄知秋抬眼望着家人,“茉茉帮我们接的是笔大单子,总共要出一万只货,总不能光凭爸一个人做。”
听到这话,黄家人纷纷醒过神来。
改开以后,村里大量的劳动力都涌向了城里去谋生,像黄开林这般手艺的竹编好手,整个十里乡找不出十个来。
在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