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可想而知。
楼上,得知来龙去脉的云茉,一边感叹两个小家伙是冤家,一边打定主意,以后尽量少带凌春花来谢家。
冬天的衣物干得慢,凌春花是穿着谢景淮的裤子离开谢家的。
是一条咖啡色的灯芯绒棉裤,据谢霞说,是谢景淮五岁时的旧裤子,可穿在6岁半的凌春花身上依旧显得又大又长。
回到家,云茉找了条干净的裤子给凌春花换上,顺口问起在谢家的事。
“谢少爷还欺负了你别的吗?”
凌春花摇头,一五一十把谢景淮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讲给云茉听。
听完,云茉好气又好笑。
谢家到底还是注重规矩教养的家庭,谢景淮虽然身上带着浓厚的大少爷脾气,但本性还不算坏,做的事也不算出格。
“以后他再欺负你,你就喊他景淮舅舅。”
凌春花瞪大眼睛,显然对喊谢景淮舅舅这事表示不能理解。
云茉便认真的跟她科普辈份关系,“你喊我婶娘,喊谢景淮的姐姐叫做姨,从辈份上就该喊他舅舅。这样一来,你就成了他的晚辈,看他还好不好意思欺负你。”
凌春花似懂非懂的点头。
虽然她一点也不想喊大坏蛋做舅舅,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