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好用的垃圾。
他们睡她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想睡就睡,还给什么钱呢?
这个女人的身子可是很受用的。
她不是没有反抗过,挣扎过。
甚至她有好几次想带着儿子一起死了,
也好过这样被人欺辱。
但她每次一看到儿子那酷似夫君的小脸,
她都不忍。
她是被流放的罪臣的家眷。
这是家里唯一的骨血了。
她咬着牙,
开始走上了讨饭的道路。
她的衣服已经没有办法补了,
索性她也就不补了。
她觉得这样,
那些男人就会慢慢地嫌弃她。
可是有些男人却依然如此。
于是,这了儿子,
她每天在绝望中挣扎着“上死还是活着”这个问题。
可是今天,她真不想活了。
她想带着儿子一起去找夫君。
可是这个少年却说,
她是不应该死的。
她虽然感动,
但她却是不理解少年活里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