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你的作品之所以以《回》为名,我想取得是春回大地,新绿盎然之意吧。”
都说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不通这行的人顶多看玉石很漂亮,设计很漂亮,内行人能看懂工法,看懂价值,至于能看懂其中韵意的,没有几人。
许穆远不由多看了宋妙妙一眼。
这一眼对于宋妙妙来讲,没有比这更好的鼓励了。
恰好有人问,“小姐,为什么这么说?”
宋妙妙抬抬下巴,挺直了腰背,洋洋得意的说,“大家请看,在这幅作品的外围,草木枯萎,不见生物,就像萧索凋零的冬天,再加上玉石本身的颜色犹如覆盖的皑皑白雪,而越往里青草一点点新出,最引人瞩目的少女倚靠在一颗茂盛的大树下,周围鸟语花香,蜂蝶绕舞,俨然是只有春天才有的景色,仿佛一下子从凋敝的冬天来到春天,内心里的荒凉被驱散,剩下的只有满满的希望,美好!”
经过她的解说,众人再看作品立马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不知是谁带头鼓掌,紧接着响起一大片热烈的掌声,宋妙妙冲宋成和袁瑛霞笑了笑,他们眼中对女儿满满的骄傲,她又看向许穆远,还以为许穆远肯定对她刮目相看,没想到许穆远的眼神一点儿变化都没有,她心底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