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家人传出去的,以他狭隘的心胸少不得又得记恨上他们。
要么就说能管住嘴是项本事了。
谢樱宁实在忍不住出言制止,“爸,妈出去那么久了,你打个电话给她呗。”
爸爸不以为然,“你打个吧。”话落又跟马迎喜说起来。
谢樱宁扁扁嘴,眼神露出些不满。
爸爸听不懂她的意思,马迎喜倒把她神色看进了眼里,笑了一声说,“樱宁啊,我怎么觉得你一直看着我,叔叔脸上有花啊。”
谢樱宁调皮的眨眨眼,“几天不见马叔叔更加风流倜傥了,还真是开了花,估计得引来一大片蝴蝶蜜蜂吧,你可小心着点,别被婶婶发现了。”
爸爸脸一沉,“胡说什么呢,一点礼貌都没有,快跟马叔叔道歉。”
谢樱宁在心里办个鬼脸,嘴上有点敷衍的说,“对不起了,马叔叔。”
迎喜迎喜,马迎喜却偏偏不招喜,尤其不招他身边朋友的家人喜欢,谁叫他太会闹腾了,全都警惕他,生怕他把自己儿子或老公带坏了,妈妈就是其中一人,一看见他来找爸爸,就要拉脸。
马迎喜自己也知道,脸皮早就练得有城墙厚,听了谢樱宁暗讽的话也不气,反而高兴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