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内其他小组的赛事基本上都已经结束了,只有左前方和右边的各一块场地上还有比赛在进行。
拧开水壶的瓶盖,手晃了晃,百草仰起脖子,把水壶竖起来又晃了晃,等了许久,才只有一滴水缓缓地从水壶的沿口“滴答”一声落到她干裂的嘴唇上。
没水了。
在亦枫比赛的第一场,为了能喊出声音来,她就几乎将水壶里的水全都喝完了。吃力地咽了口唾液,喉咙里干痛得仿佛里面已经龟裂成一片片的,那疼痛从喉咙一直燃烧到耳朵,连太阳穴都痛得有点一跳一跳的。
“咦,快看!”阿茵忽然像发现新大陆般地喊,“那不是廷皓前辈吗?站在他身边那个……”
真的是廷皓前辈呢!
啦啦队的女孩子们齐刷刷望过去,刚才全心关注松柏和蓝狮的比赛,竟全然没有留意到贤武道馆的廷皓前辈就站在右边的场地上观看第五小组的比赛!在白t恤外面套了件黑色的休闲西装,下身穿一条磨白的旧黑色牛仔裤,廷皓前辈整个人看起来分外的英挺修长。
或许是因为没有穿道服的缘故,他不像开幕式那天显得那么严肃,手里拿着瓶矿泉水,他跟身边的一位女士边看比赛边低声谈论着什么。
“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