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偏僻的胡同,轻轻唤了一声。
胡同里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戚凤九,一身冷酷的气息,冷冷道:“你不该救那个孩子的,若是身份暴露,你该如何。”
北棱月听到这句话皱了皱眉,貌似她最近很喜欢做这个动作。
“我只是不想看见而已,还有,你管的太多了。”冷冷道,有着拒人千里的淡漠。
斗篷下戚凤九苍白的脸似乎划过一抹笑意,“那么,你找我何事?”
“珏王这次回鞅瀹,目的是什么?”北棱月问。
戚凤九挑了挑眉,“你不是听说了么,姜贵妃重病,唯一的儿子定是要回来看一看的。”
“别把我当傻子,且不说东夜珏三个月就被皇帝丢到了安阳,与姜贵妃自是没什么母子情分,刚刚也有人议论姜贵妃的病重,若是平常人,定是有些急躁和愤怒的,而东夜珏却一片安然,丝毫不为所动,若不是城府太深让人看不出破绽,就是对这个生母不在乎,如此,他这么急匆匆的赶路,绝对是有其他目的。”
“如此,我认为后者的可能性大些。”北棱月面无表情的分析,句句从重点上展开,让戚凤九惊诧不已,仿佛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一样。
转眼,戚凤九的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