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雾是有毒的。”刚想到这，戚凤九就开口了，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划了几圈，手指渐渐变黑。
“你不怕毒？”北棱月见他这一系列动作，开口道。
戚凤九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再重的毒我也试过，还怕这小小的毒？”
北棱月心头有了思量，或许是他父王做的吧……
“对不起。”北棱月淡淡地说。
“为什么说对不起？”戚凤九偏头问。
“提到了这件事。”
这下换戚凤九给噎住了，失笑道：“这不过是一些小事儿罢了，你还以为对我多重要？”
第一次听到他笑得这么明显，可北棱月却听出了些许嘲讽。
“我们进去吧……”，北棱月不再谈此，率先进入了那淡淡的雾中。
戚凤九跟了进去。
反正进去前已经吃了治这毒的药，北棱月并不担心自己会中毒，可是每走一步她都小心翼翼，毕竟已经有那么多前例摆在她面前了。
雾气始终萦绕着，可见度不足十米，但周围并没有一颗树，说明还没到真正的森林中。
北棱月示意戚凤九靠近她，若是两个人走丢了……她更担心自己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