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然地笑笑。
“想哭,你就哭出来吧!不要憋在心里!会憋出毛病来的!”慧芳真切地劝道。
“真没事!有张德兄弟在那边,他应该不会吃多少苦头吧!”
“这个你倒可以放心,我老公会尽力的!”
由于张德上下打点,再加上造反派们也知道,在这场“风暴”之前,他们两家平时关系一直很铁,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没有必要把关系搞得太僵,所以他们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因此对冷承志的看管很松懈。冷承志在“干校”倒没有吃多少苦头。只是冷承志不肯低头的倔脾气多少让张德有点为难。
这天,张德回到家匆匆吃完晚饭,就和妻子一起去了冷承志家。
若南见到他们,连忙起身招呼:
“慧芳!张德兄弟!快请屋里坐!”
“大嫂!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张德自己搬了一条凳子坐了。
“张德兄弟!他在那边过得咋样?”若南关切地问。
“人倒没什么,只是他这个倔脾气......”张德苦笑了一下。
“他就这个臭脾气!倒是让张德兄弟费心了!”若南感激道。
“这倒没什么!”
“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