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胸无点墨的人去了,不得惹人笑话了?”穆浅闭着眼睛被拖着换衣服。
云予微给她整理了衣角,“你当你姐姐是什么人了,我这双眼睛可不是白长的,爷爷也不眼拙,你能看出染牧的画能是普通人吗?”
穆浅对这些场合也是真的不喜欢,上次如果不是老爷子提议她去看看,穆浅肆半步都不会踏入帝大的美术馆。
现在又来一次,她挺烦躁的。
“我能不去吗?”穆浅问了句。
云予微知道她的性子,不是淡漠不想争,而是全然不在意。
可是既然回了云家,属于她的位置就应该拿回来,不能再让旁人喧宾夺主了。
“爷爷这是为了你才在云家折腾这么一场,你别驳了老人家的面子,这次来的也有不少出名的国画大师,你正好懂染牧的画,说不定能找到些乐趣呢。”
云予微的话倒是让穆浅来了兴致,“那有没有齐怀礼大师呢?”
“他老人家已经到帝都了,是我父亲亲自去接的,已经安置好了往家里来了。”云予微说着开口,“你问了齐老先生很多次,看样子是真的挺仰慕他的。”
这次过来的其中有不少老爷子旧年好友,这些人都不会安置在酒店,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