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解了他的心结。
“那如果我保证一定不会出事,是不是就能让您松口了?”
还没等宁敬笙反应过来,黑色的藤曼应声而碎,在空中化作了绿色的灵气消散开来。
穆浅动了动肩膀,往后坐了下来继续敲核桃。
“要不然我们坐着聊吧,刚刚站着怪累的。”
宁敬笙似乎在试探什么一般,抬手之间穆浅身边不断有藤曼缠绕上来,她只弹指一挥,所有的藤曼都消散在空气中。
“您别闹了。”穆浅只说了句。
宁敬笙原本修的便是木系术法,虽然他没有杀伤力特别强的招式,但是这藤曼的束缚力却是一顶一的。
还从来没有人能顺利的从他的藤曼束缚下逃离。
可是她是在一瞬间挣脱的,半点挣扎的意思都没有。
所以说,从一开始她便是心甘情愿被捆住的。
“你能知道碎灵咒是我施的,是谁告诉你的?”宁敬笙试探性的开口。
穆浅砸着核桃的动作未停,只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自己能感知到,碎灵咒以施术者灵力为代价,以血脉为引,如果要追踪灵力来源的话,不是困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