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出来, 现在外面的风向大多是怀疑她和云翰的死有关系。
引诀院钟的学生也有这样的怀疑,不过大多都是以她命硬克死云翰这样的说法居多。
云予微这天并非不出门,如果外面的流言蜚语吵得太过得话,她身边的人多多少少也会提起。
“爷爷是怎么死的你和高叔都说的清清楚楚,我还有什么好问的?”云予微说的坦然,她看向远处,明亮的月亮高悬于空。
“你不和外面的人一样怀疑我?”穆浅看着她。
云予微笑了笑,“你是觉得我看人有问题还是觉得爷爷看人有问题,还是觉得我这个人听风就是雨没有自己的判断?”
先不说旁的,云予微心里清楚一点,穆浅绝对不可能是杀死老爷子的人。
她还未入引诀院的时候爷爷多么喜欢她,不光带着她开讲座旁听,就连外出垂钓都是带着穆浅的。
如果穆浅真的是心术不正的孩子,爷爷不会看不出来。
至于外面的那些风言风语,她可以有选择的听,也可以选择不听。
“今晚上迟肆和宁烬他们都打算在家里留宿,你和迟肆如今这样的关系,他就交给你了,过去看看他们那边有没有什么缺少的, 别怠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