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为奴婢的少女好生打量了一番,从鼻端轻哼出声,又言:“倒是在下失礼了,方才未发现贵人身份,倒不知贵人是哪位公主,如此戏弄于我这琴师。”
少女冲着男人眨了眨眼,笑了起来,“非也,非也。我只是个不值一提的小婢子,那公主的身份可不是我敢高攀的。”
“姑娘这莫不是在嘲笑在下学识浅薄。戍国自古崇黑,唯王族血脉可穿黑,而能在衣裳之上再绘上此等绣案的,除了戍王,便只有公主公子们能穿得此等华服。汝若不是公主,莫非还能是那戍王不成!”
何非白指了指少女领口处用金线秀出的祥云纹路,似是已认定她是特地来戏弄嘲讽自己的哪位戍国公主。
少女摇了摇头,又是笑,声音像铜铃般清脆的响起。
“夫子若执意把我当成公主,我也无意再去辩驳,不过夫子,我今日来,是来帮你的。”
少女如此说着,手指一勾,男人手腕脚踝间的铁铐竟“铮——”的应声而断。
“当今戍国国力强盛,可戍国国君平却荒淫无道,残害生灵,我此番不过是来助你回母国,让你有机会回转那瑞国将会被灭的颓势。”
“助我?”男人抬手看着被枷锁拷住了十几日而显得格外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