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除,算是暂时解决了,因为这个病没法根治,属于基因性疾病,一旦得了,就相当于基因有了记录在,哪天受到刺激还会重新长出来。
到时候,还是只能手术切除。
总之,就挺吓人的。
本来王尚以为这个病已经够恐怖了,那想到19年才是王尚最扛不住的一年。
这一年,王尚流鼻血了,先是一个月流一次,然后一个星期一次,最后直接隔个一两天就流一次。
而且每一次流鼻血都是止不住的那种,用来止血的纸巾塞进去不到十秒钟立马被血浸湿染红,一连换了五六次才稍稍止住。
你说这谁顶得住,尤其是这鼻血还喜欢在王尚晚上睡觉的时候流。
记得有一次凌晨三点半左右,王尚流鼻血了,一直止不住的那种,他是被鼻血倒流进喉咙呼吸困难致醒的。
当时打开灯看到枕头和衣领上一大片血红,可把王尚给吓到了。
那时村子周边又没医院,况且一般医院也应付不了鼻血一直流。
而且时间是凌晨三点半,这地方又偏僻,想叫滴滴都没人接的那种,就更别说出租车了,公交车最早一班也要早上六点二十才到。
那一天,王尚是生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