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上我们这挑人来了,都要走了,一个单位俩上门口站着去。”
“学这么多年,给人当保安去了?”栾芸萍不理解,同时表情给人的感觉则是太不值当了。
齐云成双手揣进大褂袖子里,一副落魄的相,“他们好歹还有有人要呢,没人要我。
你说他们竟然没人要我?”
“那怎么了?”
“不用拉倒,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老子投八路!
”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齐云成哼了一声,“我有我的出息,实指望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提到我的名字。
没想到不久米国出事了。”
“怎么?”
“他那个百货大楼,让人拿飞机给怼了。”
“哎呀!”听见这次,栾芸萍都乐出声来,“你这词太糙了,世贸大夏让飞机给撞了。”
“把总统急得跟什么似的,一天到晚这去火的药,三十斤五十斤的吃啊。”
“霍喔,饭量不小。”
“找吧,有没有高人能带兵打仗的!”
“是啊!”
“总统有一个秘书叫做王富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