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印象。
更别说,他也还戴着口罩。
“任看看,俺这的东西都不贵。要是喜欢,价格方面还都好商量。”
齐云成一乐,且目光不在那扇子上,“我就随便看看,买不了什么。”
“行,要是喜欢就跟俺说。”
左看一眼,右看一眼,齐云成很快打到了这扇子的主意。
“你这怎么卖?”
“哟,这个可就算贵了,三千块。”
“好家伙,三千?你这扇骨是金子做的还是扇面银子做的?”
这句话充分让老板觉得这年轻人可能不懂扇子,果断开始吹起了扇子有多少多少种以及做工,讲究,甚至大师用的扇子还更贵。
所以三千算不了什么。
尤其最后一句还略带几分激动的语气说道。
“知道德芸社吧。”
“知道啊!”
老板嘴角一勾,手头一指,“就刚才德芸班主郭得刚来了,瞧中这扇子,现在估计拿钱去了。
所以这扇子的价值真不是俺吹。
而且还来了一位德芸的侯镇,侯家的长子长孙,都要呢。
不抢手得很。”
“我好像是看见了他们。”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