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简直操大心了,那时候都开始设计。”
一开始娘俩都是开玩笑的语气,但是到这王惠不一样了,低沉很多。
“这样做我也有自己的原因,像小岳、小栾、小三他们都有父母,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有能回去的地方。
但你打小跟着我们过来,又那么懂事,又没了父母,我不疼你还能疼谁。
当初我第一次跟着你师父瞧见你,瞧见你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忙活,以及每年过节徒弟们都能回去,只有你一个人在这守着。
我挺疼得慌。
现在你能交到女朋友,说明以后能成立自己的家了,也就能有自己血脉上的家庭。
你说我能不高兴吗?当初你痩得啊,现在想想我都可能忍不住哭一宿。
十一二岁之前你都是怎么过的。
后来德芸社好了,我也纳闷可能真是基因问题,我们一家人四个,三个都能胖起来,就你胖不起来多少。
吃什么都不管用。”
听到师娘说的非得哭一宿不成,齐云成眼角不知道怎么也有些湿澜了,笑一声,“的确是体质和基因问题,我就是胖不起来。
但身材也挺不错了,不算太瘦不算太胖。
倒是烧饼、大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