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危险。”
刘丹清暗骂一声,振作精神,用竹篙将竹筏的头部向左推了推,避开了巨石,之后拎起竹篙,平提在手上,脚下不丁不八,扎起了奔马势。
随着竹筏的上下波动,手中竹篙如一把大枪,枪头在上下抖动。
刘丹清索性将手中竹篙当作大枪一抖,枪头一转,直接抖出了一个枪花。
此时,他已经进入了奔马势的状态之中,整个人如同策马提枪的古代名将,正向着前方敌人的千军万马冲锋。
前一世,他练习奔马势超过五年,但是却从来没有进入过这种状态,人马合一,有我无敌。
突然,竹筏头部猛地一沉,接着整个竹筏一震,一股巨力从竹筏上升起,似乎要将人生生震飞。
萧薇薇好在是趴在竹筏上,重心已经是稳得不能再稳了,再加上她用双手紧紧扣住竹筏上的缝隙,所以只是被震得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两个小妹妹被暴击了,一股子钻心的疼痛。
不过小姑娘深知此时情况危急,生怕影响刘丹清,忍住了痛,没有喊出声来。
刘丹清却是深谙一个“扎”字,脚下生根,死死地扎在竹筏之上,任由竹筏一落一翘一震,身子依然坚若磐石,稳稳地站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