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出现波浪状的刀口。
等刘丹清上来,他已经将鱼内脏和黑膜全部取出,并用海水将鱼腹冲干净了。
“托尼船长,谢谢。”刘丹清上来后,开始接手后面的工作。
毕竟,托尼是他们雇佣的船长,费用里面可不包括处理金枪鱼。
一个上午,他们钓货了两条大蓝鳍金枪鱼,不过体型相对于昨天那条,瘦了不少,看了那条大鱼是十足吃货,所以第一个上钩了。
亏得它没有长期在格罗斯特附近活动,要不然早就被送上餐桌了,也长不到这么大。
第三条鱼在下午一点左右上钩了,刘丹清感受了一下,觉得力量相比前面三条小了不少,便想让邢大伟过把瘾。
不过这是后邢大伟却不愿意来拉鱼,怕自己水平不够,让鱼给跑了。
“没事,大伟,这条鱼应该不大,跑了就跑了,再说我在旁边,感觉情况不对我就会上手帮忙。”
邢大伟心中其实还是非常想试试钓蓝鳍金枪鱼的,所以最终还是没有经受住诱惑,上前顶替了刘丹清的位置,站到了鱼竿旁。
但看刘丹清拉鱼还没多大感觉,等到邢大伟上手之后,两相一比,就显出差距来了。
不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