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刘丹清本就练得稍差的搬拦锤和肘低锤毫无用武之地。
刘丹清则是掌、拳、手臂、指节、小腿等等都用上了,不停地格、挡、拍、引、推、戳、拉,守得滴水不漏。一边防守还一边揣摩乃差的打击方式和法力技巧,增加自己的经验值。
这个场面,在普通观众看来,却是乃差稳占上风,打得刘丹清还手不能,登时,一个个又从瘟鸡变成了斗鸡,红着眼睛,涨粗脖子,拼命地嘶吼起来,连词汇都变得更加粗俗不堪,都是些作者菌打出来,也会变成星星的那种。
不过包厢中的黑寡妇却没有丝毫喜意,虽然隔得远,但是现在八角笼中的形式她还是看得出来的,乃差现在攻得虽然凶猛,但是没有给刘丹清造成什么压力,一旦乃差攻势稍缓,露出间隙,那么刘丹清的致命一击也将会到来了。
果然,随着乃差多次使用受伤的右腿,刘丹清打出的钻劲终于显出了威力,在乃差有一次试图用右膝撞向刘丹清的左侧时,一股子钻心的疼痛爆发出来,让乃差身体一歪,重心一乱。
乃差右腿中拳处的肌肉纤维本就被刘丹清的钻劲击伤,因为乃差泄劲及时,伤的不算太重,如果修养一段时间,自然也就痊愈了。
可是现在实在生死擂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