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真的,这几个人让挡回去了,还有下一波,书丹到底要嫁的。
虽然书鹊拿不准秦侞暮能管到哪儿,但书丹若心里有意向跟老夫人讨个恩典,自然比到处打听到处挑要好些。
一夜无眠,第二天天不亮,秦侞瑶就打上门来了。
秦侞暮在床上歪着,听外头院门被拍得是震天响,马嬷嬷来让门房婆子开了门,拦着不让进的书丹被秦侞妍抻直了手一个巴掌抽在脸上。
书鹊在门口看见,急忙与秦侞暮说了,秦侞暮本是往被子里缩装不舒服,掀被坐起来穿了鞋。
“三姐姐这不是起来了吗!”秦侞瑶跨进屋来,脸上有不符年纪的狠戾,“书丹姐姐也该是放出的年纪了,怎么,要出府嫁管事掌柜了,就得意了,说起话来也就没个章程了?”
书丹不回话,书鹊把她挡在身后笑道,“六姑娘这是说的什么话,没个影的事儿,书丹姐姐与奴婢都是长松院的丫鬟,怎么都要等老夫人发话才作数。”
“蹬鼻子上脸!”秦侞瑶又想给书鹊两耳光,可心底发虚,色厉内荏地骂,“给你体面是抬举你,你们还当自己多能耐了?”
秦侞暮不晓得秦侞瑶一大早的发什么疯,就算是自己告了大夫人的状也不痛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