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白酒,等下只要运动一下就会没事。
“初阳,这大河鲢怎么处理?”姜冬菊搓了搓手连问道。
“先拿回家再说,我在钓一会,要是没钓到,中午就一锅煮了。”
姜初阳虽然知道河鲢肚皮很贵,但跟吃饱肚子比起来,那根本算不了什么,所有还是决定吃了,等以后不再为填饱肚子犯愁,再去提赚钱的事情也不迟。
“好!好!”姜冬菊一手拖着网兜中的大河鲢,一手提着木桶,就开心的往石牛山脚下走去。
等将鱼放进了厨房里。
在将木桶跟网兜送回来也不迟。
“麻麻,等等窝。”小饭团迈着小短腿连跟在了后面。
“二姐,我也回去。”冷的不行的小红薯也追了上去。
然而一行三人还没有走出一米远,必经之路上就传来了狗叫声。
这本来没有什么,但小饭团跟小红薯的小脸却是变得难看了起来。
姜冬菊也是呆立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原来刚才钓鱼的动静,将住在不远处的王大福给惊动了。
此时正提着酒瓶,边走边喝带着家里面的大恶狗快步走了过来。
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