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转着头难以置信地问他:“这样趴着三个月?”
唐珈陌显然也没料到居然有这么严重,端详了我一眼,认真地询问何医生:“没有什么有效的治疗方案么?”
何医生将x片递给一旁的,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气定神闲地说:“有。”
我热切地看向他。
“别摔。”
我觉着要不是我还躺在床上,我应该会更惨烈地摔给他看。
“宋妄,我觉得我有责任……”唐珈陌才起了个头,我匆匆掐断他的话尾:“不不不,唐先生,您这适用宋氏免责条款,我这人就是不经吓,把玩笑话较真了,我的错,我的错”
我不甚灵敏地翻下床来,勉强站直其实也不是很痛,只要不坐下,我觉着这点痛楚我还是挨的住的。至少比起和唐珈陌呆在同一个空间里,我觉着游刃有余。
忍痛,我一向很在行的。
何医生激赏地看了我一眼,点点头:“果真这声壮士没喊错。”
我满脸黑线地望着他,抱了抱拳:“兄台过奖了。”他居然还真搭腔地回了我一记抱拳,我真心觉着他离医者的专业形象越来越远了。
忽然视线被一个庞然大物所阻,我微仰了下头,熨